白马依旧十分嫌弃地朝着一边躲。
景深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又道:“县主,世子曾说过,谁要是能驯服这匹马,就把它送给谁。”
闻言,江清月眼睛一亮:“好!”
下一刻,她拽着白马的缰绳,翻身上马。
白马像是被剪了尾巴一样,瞬间炸了毛,嚎叫几声,立刻扑腾了起来。
江清月紧紧拽着缰绳,免得自己掉下去。
“县主,您可千万小心,流光可将不少人摔下去过!”景深看的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慌忙提醒。
“流光?”江清月轻笑一声,“倒是衬得起这个名字!”
前世,江清月在驯马场骑过各式各样的马,但是如此烈的,从未见过。
江清月的缰绳拽得越紧,这马便扑腾得越是欢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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