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景深拍了拍其中一匹白马的马头,那马好似十分嫌弃,后退了两步。
“你说说你一来,我怎么带县主走?”景深又在那马头上一拍,骏马鼻中呼哧呼哧的,蹄子刨了刨,似乎下一刻就会踹在景深身上。
景深舔了舔嘴唇,颇有些无奈地拽住那匹黑马,对江清月道:“县主请。”
“我倒是喜欢这匹。”江清月看向了那匹颇有脾气的白马,直言不讳。
这白马一看就是上等好马,鬃毛如同锦缎一般,顺滑无比,在这月光的映衬下,仿佛下一刻就会流动起来。
“哎呦,县主您不知道,这马是世子从雪山带回来的,金贵得很,从来不让人碰的。别说骑了,碰它一下脾气都大得很。”
一听景深这么说,江清月的兴趣更大了。
她走到那白马身边,摸了摸马头。
白马依旧十分嫌弃地朝着一边躲。
景深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又道:“县主,世子曾说过,谁要是能驯服这匹马,就把它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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