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对着手中小巧的绣花针吹了口气,随后别在了袖口,对着燕礼粲然一笑:“齐王殿下若是之后再对我动手动脚,这根针扎的可就是你的命门了!”
方才在她的房间,见到了之前的江清月还没做完的绣品,便将上边的银针拔了下来,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昨晚给我下药,方才给我下毒,都是此人所为。”江清月一手指着小茹,“她所作所为桩桩件件都是冲着我的性命去的,想要我轻饶她?不可能!”
燕礼眉头一皱:“你怎么知道是她?”
江清月翻了个白眼:“你以为都和你一样,猪油蒙心么?”
“江清月!”燕礼今日被江清月一损再损,胸中郁结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整个人已经到了癫狂的边缘,像是一只下一刻就会发怒的猛兽。
他对小茹好,不是因为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曾经是江清月的婢女,想要借此来羞辱江清月而已。
江清月方才说的,他未必想不到,只是他一心厌恶江清月,关于她的事情,根本不愿意深究罢了。
所以江清月那么骂他,他一时间竟然连反驳的话语都想不出来。
“今日之事,只是小惩大诫。一会儿大夫来了,好好给她看看,背后主使还没有揪出来,我不想让她死了。”江清月看向燕礼,“这个不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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