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在荣安县主府主殿供桌下边,找到了这个。”欢公公一边说着,身后的小太监一边将一个盒子打开,露出了里边的东西。
是一堆黄纸红布,最上边不知道放着一个什么东西,上边还扎着针。
江清月以为会是个小人什么的,结果不是。
“这是何物?”广元帝问。
一边的法师立刻道:“回禀皇上,这是写了淑仪郡主生辰八字的佛帛,是厌胜之术的一种。只要用将被诅咒者的生辰八字写在她的常穿衣物上,放在巫术经文上,以银针相扎,便可行诅咒之术。”
“放肆!”太后勃然大怒,“荣安,物证在此,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这不是臣女做的。”江清月看了看太后,又看了看广元帝,“皇上,臣女什么都不知道。”
“东西是从你的县主府搜出来的,你还说不知道!”太后愈发生气了,“怪不得淑仪身子一直不好,原来就是你在背后里用这些腌臜手段!”
江清月张了张嘴,正打算说话,却见乔淑仪那位叫做立夏的宫女立刻蹿出来,跪倒在地:“太后,是了,县主大病,正是从那日在御花园和荣安县主说话之后开始的!”
江清月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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