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泽心中咯噔了一声。
想到了自己八皇子府里姬妾府邸的惨状,秦泽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此等羞辱,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的脚步慢慢放缓,拉开了喝秦珩之间的距离。
天空这么晴,他的心头,却是一阵阴霾。
许久,他才愤愤一甩衣袖,对着身边的随从呵道:“走,找御医去!”
泰和宫布置齐全,整整齐齐摆放着案几软垫和文房四宝,还没进去,便闻到一股飘散的墨香。
“怎么这么晚?”燕贺一见到江清月就开始抱怨,立刻蹿到她身边,“见到我师兄了吗?”
江清月摇头:“没有。”
“难道是还没回京?”燕贺挠了挠头,“这不对啊,这种节骨眼上,他不在京城是干什么去了?而且以往师兄离京都会告诉我的,这次居然不声不响就走了。”
江清月想着也是,这都许多日了,顾辞怎么说,都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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