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燕礼有些六神无主了。
他怔怔环视了一圈院子,最后将目光定在了江清月那边。
然后他的动作比思维快地,就朝着江清月走了过去,坐在了她对面的石凳上。
江清月垂眸看着石桌桌面,什么都没说,也没给燕礼一个眼神。
半晌,还是燕礼重重舒了口气,看向江清月,声音暗哑:“这件事……你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清楚。”江清月摇了摇头,“一切都得等你找到卢玉容,才能知晓。”
燕礼蹙着眉头,略微有些烦躁,想说什么,但是千头万绪,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最近好像犯了太岁,倒霉事一桩借着一桩。
细细想来,这一切,好像都是从那次江清月被诬陷开始,从那之后,所有的所有,全都变了。
一切都在朝着他掌控之外的方向发展,他根本掌控不住。
一再在父皇面前失意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自己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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