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多想。”欢公公立刻道,“奴才对于齐王殿下和县主的事情不了解。但是县主在齐王府的时候过的不好,和齐王殿下感情不睦也是正常的。”
广元帝唇角抖了抖,半晌,声音愈沉:“朕给他的赐婚他不喜欢,所以他就打上了朕的女人的主意?动机不成,还要shā're:n灭口?”
一听这话,欢公公瞬间跪倒在地,连声道:“皇上息怒,齐王不敢啊。”
“不敢?朕倒是看他敢得很!”广元帝说着,十分厌恶地看了一眼门口,“你去告诉齐王,让他滚回齐王府,朕没召见,不许出来!”
“是。”欢公公立刻去了。
“殿试他也不用去了。”广元帝又道,“让他安心闭门思过!”
燕礼一听到欢公公转述的广元帝的话,差点儿瘫倒在地。
本来此次的文官会试,还有接下来的殿试和武官会试,都是他和太子一起主理的,现在父皇不让他参加了,岂非……
是对他不信任x s63 燕礼吞了吞口水,他神态疲惫面色颓然,嘴唇也是青白色,看起来疲惫不堪。
他浑身僵硬冰冷,衣服像是冰渣子一样贴在身上,彻头彻尾的冷。
但是江清月的出现,像是一盆冻了十年的冰水,兜头泼下,他本来有些恍惚的神智,倏然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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