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随从代替卢玉景来拜堂?这晚上的洞房是不是也要他代替着来算了?
喜儿越说,越是觉得屈辱,脸上的泪痕更是流得凶了几分:“他们没给什么聘礼,我们就忍了。迎亲的队伍这么寒酸,我们也忍了。但是他们竟然让一个随从来拜堂,这个我们忍不了!实在是欺人太甚,太可恶了!”
和愤怒的喜儿比起来,一边的江莹,可以说是安静得过分了。
只是被盖头盖着,其他人都看不到,她如今到底是个什么神情。
“这确实是过分了啊。”徐风暖对着江清月小声道,“我参加过这么多次婚宴,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
“谁说不是呢!”旁边有个人立刻出声应和。
果然,外界传言的,江莹不怎么受英国公府的待见,这不是无稽之谈。
“我家小姐就是想安安静静地嫁过来,然后把孩子生下来,给卢大公子传宗接代,其它的什么都没有想过。”喜儿又说话了,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我们小姐也没想过要争什么抢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对她啊?她只是个平妻,又没有威胁到大少夫人的位置,你们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一个小小的女子啊!”
喜儿越说,越是愤怒,以至于最后大吼着,都破了音。
但是她这话,落在其它许多人耳中,都有了别样的深意。
是啊,现在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哪怕是再不待见,放在府中随便养着就是了,也没必要这么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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