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江清月和燕贺说的话,他自然听到了。
只是觉得心下酸涩无比,十分难受,但是别的,他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江清月现在和他毫无关系。
她能听出江清月是没好气地在回答燕贺,但是莫名,却又听出了几分娇斥嗔怪的感觉。
一想到江清月和顾辞的以后……
他简直就不敢想。
看着燕礼如今这个样子,燕稷心中更是冷笑一声。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尤其是对于燕礼这样自视甚高的人来说,江清月之事对他的打击,不能说不大。
“可是看出什么了?”顾辞缓声问。
“没看出什么。”江清月摇摇头,“这都是国子监的各位师傅精心出的题目,自然十分稳妥。”
只是看起来,稍微有些刻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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