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开始移动,车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江清月靠在车壁上,打了个哈欠。
“很累?”顾辞问。
“还好。只是身下的坐垫太舒服了,就有些困倦了。”江清月老实回答。
“但是我看县主这些日子在慈安宫的佛堂,倒是过得还算舒适。”顾辞说话间带着隐隐笑意,“倒当真没有怎么劳累。”
“想用那种法子对付我,还不太行。”江清月撇嘴,摇摇头,“毫无新意。”
顾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宫里的人哪儿见过你这种的,当然是想驯服你让你乖乖听话了。”
但是他们是真没想到,这江清月,刀q-ia:ng不入的。
“若是他们发现驯服不了你,说不定会换一个法子。”
江清月斜靠在座位上,一只胳膊支着,斜斜撑起半个身子,望向坐在对面的顾辞:“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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