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煤油灯脱手落地,发出了重重的响声。
下一刻,江清月便被按到了墙壁上,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她的咽喉,并倏然用力。
铺天盖地冷梅香,并不能驱散死亡给人带来的恐惧。
煤油灯掉了,没有了光线。她看不清顾辞现在是什么神情,顾辞当然也看不到她的脸。
她迅速摸索出一根银针,扎在了顾辞的手背上。
因为咽喉被扼住,她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什么力气,所以这个动作,并没有给顾辞带来多大的痛感。
但是他却立刻松开了她,因为这动作他熟悉无比。
下一刻,他的手立刻覆上了她的脸颊,几乎同时,就十分笃定的出声:“江清月?”
江清月捏着脖子干咳了两声,并未回答。
顾辞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了里边。
夜明珠的光华映照在了她的脸上,刻画出她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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