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怎么……”卢从简一只手指着江清月,一只手捂着胸口,朝着一边倒去,“你……”
“我是怎么知道的是吧?”江清月清凌凌的眼神仿佛要将卢从简内心最深处的阴暗照得无所遁形,说的话更是咄咄逼人,“人在做天在看,卢老公爷可是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不光是我,那四十万将士的英灵,可都在天上看着您呢!”
“江清月!”卢玉箫早就坐不住了,“腾”的一声站起来,指着江清月,厉声道,“你适可而止!”
“我为什么要适可而止?”江清月斜睨着他,“敢做还怕听吗?”
“你住口!”
江清月没搭理卢玉箫,而是看着几乎一口气都提不上来的卢从简,又道:“当初通敌叛国得到的那三十万金,卢老公爷这些年可是花得心安理得?”
卢从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间割裂的呼吸沙哑而又急促,让人听起来便觉得心惊。
“英国公府几代,走的都是勤俭节约的路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在百姓口中博得了个好名声。但是怎么到了卢老公爷这一代,就不行了呢?过不下苦日子就直接和皇上说啊!一边想维持着自己的好名声,一边背地里暗搓搓想办法敛写不义之财。又当又立,可什么好都让你英国公府占了啊!”
卢从简靠在椅子上,已经快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江清月!”卢玉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道,“你再说,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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