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荣安县主和容儿说的那个事情……”卢从简的声音有些老年人惯有的哑,并且因为拖着长音而有些恐怖,“你可知道,污蔑国公府,是杀头的死罪?”
“我是不是污蔑,卢老国公自己心里知道。”江清月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卢老公爷这意思,是想shā're:n灭口?”
卢从简老眼深沉地盯着江清月,半晌才道:“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些无稽之谈,现在就和本国公大放厥词,小小年纪不知道什么叫做祸从口出,本国公不介意让你长长记性!”
这话,便是明明白白的震慑与威胁了。
站在卢从简身后的卢玉容,更是扬起下颚,趾高气扬地看着江清月。
江清月微微一勾唇:“虽然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但是我想,对于卢老公爷来书,也依然记忆犹新吧?”
卢从简眉心抖动,整张老脸都皱了皱。
“若是卢老公爷年事已高,实在忘记了,我可以好心帮助卢老公爷回想回想。省的您这舒坦日子过惯了,倒是忘记了自己都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了!”
卢玉容不可思议地看着江清月,又看看卢从简,见他脸上带着纠结与心虚,难道……英国公府真的做过通敌叛国的事情?
江清月扫了一眼卢玉容,冷哼一声道:“卢侧妃还不知道吧,当年盛天和北戎大战。本身盛天节节胜利,北戎屡战屡败,但是正因为卢老公爷给北戎通风报信,使得北戎洞悉了盛天的部署和谋划,反手将盛天一举击败,之前的胜利付之一炬,损失惨重。”
卢玉容惨白着小脸,连连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