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
江清月没搭理卢玉箫,而是看着几乎一口气都提不上来的卢从简,又道:“当初通敌叛国得到的那三十万金,卢老公爷这些年可是花得心安理得?”
卢从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喉间割裂的呼吸沙哑而又急促,让人听起来便觉得心惊。
“英国公府几代,走的都是勤俭节约的路子,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在百姓口中博得了个好名声。但是怎么到了卢老公爷这一代,就不行了呢?过不下苦日子就直接和皇上说啊!一边想维持着自己的好名声,一边背地里暗搓搓想办法敛写不义之财。又当又立,可什么好都让你英国公府占了啊!”
卢从简靠在椅子上,已经快要忍不住翻白眼了。
“江清月!”卢玉容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道,“你再说,我和你拼了!”
“你拿什么和我拼?”江清月冷眼看着她,“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可是挨得住我一鞭子?”
“那是我的鞭子!”卢玉容每次想起这个事情来,就心痛、就生气。
她最宝贝的鞭子被江清月夺走之后,她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在你手中只是个摆设,在我手中才是武器。”江清月冷冷扫她一眼,“若不是我看上这鞭子,你以为你第一次来找我的事儿,能完好无损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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