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难不住你。”江清月捏起一颗白子,落在棋盘上,继续这个棋局。
“很多时候,越是不起眼的一个位置,越是能决定全盘的胜负。”顾辞凤目微眯,缓缓落下一子,又道,“你似乎将卢玉容给吓到了。”
“是啊,她心虚了。”
“你告诉她了?”
“对。”江清月点头,“就是你之前告诉我的事情。十三年前,盛天和北戎的战事中,英国公府通敌叛国,导致盛天大败,四十万将士所剩无几。”
江清月落下一子,吃掉顾辞好几颗。
“你之前告诉我的时候就和我说,让我找个机会将此事告诉英国公府的人,你是打的是什么算盘,就不怕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又如何?”顾辞反问,“事实本就是如此,难不成他们还怕人说?”
江清月没有立刻落子,只是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脸:“当年那场惨烈的战事我是知道的,但是你如何得知是英国公府的人通敌叛国?那个时候,你也只有九岁而已吧?”
而且,既然英国公府现在还好好的,那必然是当年知道这个事情的人都被处理掉了,否则不可能传不到广元帝耳朵里。
这般想着,江清月紧紧盯着顾辞,探究的眼神似乎恨不得将他剥下一层皮,看看他身体里的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