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身子不好,有哮症,能不能生出下一个还是个问题。若是江莹嫁过去,生出来是个男孩,这可让崔红蕊怎么办?”
“是这样。但是卢玉景身为英国公府的长孙,膝下不可能没有儿子。就算江莹不生,也总是要有人替他生的,到时候对于崔红蕊的影响,不是一样的吗?”
阮氏说罢,从镜子里对上江清月别有深意的笑容,瞬间明白了。
别人生和江莹生,这必然是不一样的。
若是崔红蕊生不出儿子,以后让卢玉景随意纳几房没有什么身家背景的小妾,生出儿子之后,她直接去母留子就可以了。
但是这江莹不一样,是护国将军府的女儿,有两个当县主和太子良娣的姐姐,这背影说小也着实不小。若是真的生下儿子,难免不母凭子贵越到她头上去。她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为了避免最坏的结果发生,就要从源头上处理,直接不让江莹入护国将军府便好。
“而且江莹这个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是她不洁身自好所以遇到了负心汉。英国公府要是不要她,也是她自作自受。要是有谁觉得英国公府太过分玩不起,骂上两句也就得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江清月唏嘘感叹一声,这江莹,被卢玉景骗的也是真的惨。
阮氏又道:“照这么说来,今日卢玉箫传递的,便是那位卢大夫人的意思了。”
“是啊,崔红蕊是清河崔氏的人,百年望族。她的要求,英国公府不可能置若罔闻。”江清月见阮氏又要往自己头上插什么东西,立刻拽住她的胳膊连声道,连声道,“够了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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