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国交好,诚信为首。既然我们和盛天约好,就要按照约定的来,不能让别人觉得我们华安玩不起。”秦珩缓声道,“而且我得到消息,顾辞前些天去了西北三城,和我们小打了几场,我们并未占上风。所以盛天并不是不能和我们打,只是不愿意打。最好适可而止,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泽眉头一皱:“顾辞还会带兵?”
“你以为呢?”秦珩瞥他一眼。
秦泽见过顾辞几次,觉得他并不相识会带兵打仗的那一类型。
“我现在就会给父皇修书。你我还要在盛天多呆些时日,两国闹得太僵,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秦泽向来都听秦珩的话,如今他这么分析,他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了。
“我之前倒是听到过一些关于顾辞和江清月的闲言碎语。”秦泽一说到江清月就觉得愤然生气,“他们会不会……”
秦珩警告的看了秦泽一眼,秦泽瞬间不再吭声。
没多时,外边有人进来,递给秦泽一个东西:“八皇子,有人约您今日酉时,望月楼相见。”
秦泽十分不耐地问:“谁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