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狠狠地看着燕稷,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
克制,克制,江清月告诉自己要克制。
好几个大臣都在窃窃私语,觉得燕稷的这个提议,倒是真的可行。
江清月看向广元帝,现在最关键的,是大BOSS是什么想法。
“荣安,你如何想法?觉得太子的建议,怎么样?”广元帝问着江清月。
江清月摇摇头:“不妥。”
“有何不妥?”燕稷看向江清月,“众所周知,荣安县主在齐王府过得一直不怎么顺心如意。心病难意,县主久伤成疾,这倒是也说得过去。”
说着,燕稷还看向了燕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太子皇兄,您这是什么意思?”燕礼慌乱地看了广元帝一眼,着急解释,“这和江侧妃在齐王府有何关系?”
“皇帝无须着急。”燕稷不慌不忙地道,“本太子刚刚的解释,只是为了让荣安县主的暴毙有个合适的理由罢了,众位大人是否也觉得,本太子提议可行?”
其余几位大人对视几眼,然后纷纷点头,朝着上方坐着的广元帝一拱手:“太子殿下的提议着实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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