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着急了,进入御书房的时候,欢公公还被高高的门槛绊了一下,差点儿栽倒。
“你说皇上为什么生气?”江清月小声问着顾辞。
顾辞摇头:“不知。”
“你不是说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吗?”江清月看着他,“不是还说自己知人心?”
顾辞凤目微垂,神情显得倒是没那么冷傲了。一边唇角几不可见的一勾,清贵中倒是多了几分邪气:“在下可从未说过自己知人心,在下只是说,知县主的心。”
说着,顾辞还用折扇,指了指她心口的位置。
江清月有些无语:“那您可真厉害。”
“承蒙县主夸奖,在下愧不敢当。”顾辞打开了折扇,轻摇了两下,“尚未俘获县主芳心,厉害二字还算不上。”
江清月朝着一边挪动了两步,和顾辞这人拉开距离。
没多时,御书房的房门打开,欢公公欢天喜地地跑了出来。
“县主,您请。”欢公公的腰弯出了一个很大的弧度,“奴才就说,皇上必然会见县主您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