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齐王府外,一辆通体黑色的马车上边,景宁正在绘声绘色描述刚才的发生的事情。
“真的跪了?”卫之函一脸的惊讶。
“可不嘛,我亲眼看到了。”景宁用力点点头,“你是没有见到齐王的脸色,真的太难看了,哈哈哈,比包公的脸还要黑。”
卫之函眉头一皱:“别说,这燕礼还真的能忍气吞声,这样人可成大事啊!”
顾辞轻蔑一笑:“是啊,齐王殿下,确实有好本事。”
卫之函和景宁对视一眼,二人皆觉得,顾辞这句话中,仿佛别有深意。
“我现在确定了,你和燕礼肯定有什么血海深仇。”卫之函十分肯定地回答,“你回京这段日子,从不与人交往,更遑论与人交恶,燕礼是你出手对付的第一个。”
顾辞懒懒靠在榻上,并未多言。
“燕礼为了拉拢英国公府,可以说是用心良苦了啊。”卫之函感叹一声,“今日之事要是被英国公府知道,肯定会因为燕礼对卢玉容如此上心而偏心他这边。英国公府虽然手中没有什么实权,但是英老国公门客众多,在朝为官者而数不胜数,要是全都倾向燕礼帮他说话,带来的好处简直让人不敢设想。”
这般说着,卫之函又十分肯定地点点头:“这么一想,燕礼那三个头,磕得真是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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