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个神经病,她就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这燕礼还能将火气撒到她头上。
她今天心情不错,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几人离开,但是燕礼还像是一尊雕塑,立在凉亭中,脸色铁青。
“王爷,暂时,我们还要忍。”谢芸姝刻意压低的声音慢慢抚平了燕礼的愤怒,“顾辞狂妄,但是我们不能不顾忌他背后的浮生山,还有武威王府。”
燕礼深吸一口气,眼中丝丝蔓延的阴狠像是毒蛇的信子:“是,现在我还不能如何,只能忍耐。等他日我荣登大统,我第一个除他顾辞!”
而此时,齐王府外,一辆通体黑色的马车上边,景宁正在绘声绘色描述刚才的发生的事情。
“真的跪了?”卫之函一脸的惊讶。
“可不嘛,我亲眼看到了。”景宁用力点点头,“你是没有见到齐王的脸色,真的太难看了,哈哈哈,比包公的脸还要黑。”
卫之函眉头一皱:“别说,这燕礼还真的能忍气吞声,这样人可成大事啊!”
顾辞轻蔑一笑:“是啊,齐王殿下,确实有好本事。”
卫之函和景宁对视一眼,二人皆觉得,顾辞这句话中,仿佛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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