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也在将军府伺候这么多年了,当然是个心思通透的,这么一听便知道了江清月是什么意思,立刻接了话:“就算她不想说,也受不住那流水的刑具。奴婢听说,大牢里的衙役审人的时候,用针扎指甲缝,用烙铁烫脸,活活打断腿,直接往嗓子里灌辣椒水……什么手段都有,叶姨娘细皮嫩肤的,肯定遭不住。”
众位大夫一听,皆是心惊。
他们身为大夫,见惯了生老病死。但是如此骇人听闻的刑罚,他们还是有些遭不住。
“那若是叶姨娘有同伙呢?”
“那肯定比叶姨娘还要惨。大小姐现在这么得皇上喜爱,皇上肯定会看在大小姐的面儿上严惩对夫人不敬的人。只是这流水的刑具一套下来,不知道谁能遭得住啊!哪怕是不死,半条命也没了。”
丫鬟说着,还抱着膀子哆嗦了一下,仿佛是将自己都给吓到了。
江清月给了丫鬟一个赞赏的眼神,倏然,闻到一股子骚臭味。
“哎呀,什么味儿啊……”绣儿忍不住在鼻子面前扇了扇,然后惊呼一声,“陈大夫,你……你怎么……”
只见陈大夫身下,流出一滩水渍来,显然是,被吓得失禁了。
旁边的那些大夫们瞬间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和陈大夫之间的距离。
江清月心中冷嗤一声,还以为是个多有种的,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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