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嗯”了一声:“你父亲是工部尚书,这事的确要他负责。”
“是啊,这荣安县主还真是有本事,能成为第一个独立立府的县主。你说这人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以前是京城的笑柄,嫁入齐王府后再没有了一丝声音,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炙手可热了?”
说着,卫之函又凑近顾辞,挤眉弄眼:“听说你还替她说过话?怎么,你是看出她奇货可居,所以想要拉拢?”
被顾辞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卫之函叹了口气,随口感叹道:“炙手可热却也麻烦不少。我父亲说从嘉和宫出来的时候看见长宁长公主在和她说话,还动了手。长公主似乎吃亏了,怒气冲冲地朝着慈安宫的方向去了。太后为了给长公主撑腰,说不定会找这位荣安县主的麻烦。”
顾辞眼波微闪,没有搭理卫之函,而是叫回了景深:“去回禀太后的人,明日本世子自会入宫。”
卫之函愣了:“刚刚不是还说不去?”
顾辞并未搭理他。
卫之函觉得,顾辞在浮生山十多年,真是,现在的心思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罢了罢了,我要去红颜招找我的翠翠了。”卫之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多日不见,想死我了。”
“你为了她和礼部侍郎的儿子大打出手,以至于被你父亲禁足一个月,算算时间,今天还没解禁。”
“那小子和他那侍郎老爹一样讨人嫌,还对齐王极尽奉承,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不过话说回来,得亏我禁足了一个月,否则我去宫里赴宴,不就发现不了燕礼和北戎之人联系的事情了?”卫之函有些得意,“所以啊,祸兮福所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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