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可闻说从不得见的廿苷草,和面前这一箱子朴实无华到一定地步的灯罩比起来,真是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荣安,你那是什么?”广元帝发问。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回响在嘉和宫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带着重重回荡的尾音,愈发地威严而深沉。
江清月满怀同情地看向了上首的广元帝,想着这皇帝当的也真是不容易,自己的生辰都不能轻轻松松地吃个东西听个曲,还要看这群女人在这里表演。
她走过去,从木箱中拿出那个带有“寿”字的灯罩,走到离自己最近的灯火那里,将灯罩摘了下来,换了自己的上去。
里边的烛光像是穿越了层层迷雾,然后被放大、被扩散,成为了夺目的一团。
“哎呀,竟然这么亮?”欢公公忍不住惊叹一身,“奴才可从来没见过将烛光映得这么亮的灯罩!”
“廿苷草那种东西是好,但是吾皇身体康健福寿万年,怎需要那种东西?”江清月冷然的眸光在卢玉容和淑妃身上游移,撇嘴冷哼,“莫不是淑妃娘娘觉得……吾皇已经到需要廿苷草来调养身子的地步了?”
淑妃闻言,大惊失色,立刻对广元帝道:“皇上,x s63 这是皇后今日进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本来按照那日在太子府广元帝的发落,皇后的禁足之期还未过,但是这是万寿节,如此盛大的场面,皇后不可能不出席。
遑论家丑不可外扬,这里还有外国使臣,若是皇后不在,更要让人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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