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首领苦着一张脸:“侯爷,属下这一辈子,都没见过顾世子那个层面的人,属下怎么敢拦他们呢?”
“饭桶!”崔荇越听越是生气,“本侯给你拨了那么多人让你们拦着他们,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将他们放出去了,本侯要你们何用!非要将你的脑袋砍下来挂城楼上,让大家都看看无用之人是什么下场!”
这侍卫首领闻言,大惊失色,立刻跪地求饶。
一边的崔茖好言好语地安抚着崔荇:“侯爷,您也别怪他了,他这辈子都没听过皇上的圣旨,自然是被一吓唬就没个主意了。”
崔荇整张脸颊都快要扭曲了:“难不成还是本侯做得不对了?”
“侯爷调了不少侍卫过去,便是断定荣安郡主一行人会硬闯。但是他们没有硬闯,反而好言好语,看起来自然不像是有恶意的,那些侍卫们当然不觉得他们是什么恶人,也不敢拦着。”
跪在地上的侍卫首领连连点头。
是啊,那荣安郡主说话的时候,一点儿都不盛气凌人,他怎么会以为她一个女儿家家是什么恶人呢?
“本侯居然想错她了!”崔荇狠狠一拍椅子扶手,气愤不已。
和她交手这么多次,江清月是那种二话不说就动手的性子,他也以为这次他们会硬闯,所以增派了许多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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