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暗卫一回到尚文侯府,便跪在崔荇面前请罪。
“属下无能。”天三道,“无法取到荣安郡主的首级,天一还被她抓走了。”
“废物!”崔荇咒骂一声,一脚踹在了天三肩膀上,“你们这群废物!”
三名暗卫只是垂头跪着,默不作声。
“好了,侯爷息怒。”旁边一位中年男子拽住了狂怒的崔荇,道,“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他们在护送侯爷回来的路上已经吃尽了苦头,天一更是身负重伤,肯定没法和以前比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崔荇更是郁闷了。
他捂着胸口,狠狠咳了几声:“皇上……都是皇上!我崔氏一门现在元气大伤,都是因为他!他竟然还要赶尽杀绝,实在是令人失望。”
旁边的中年男人叫崔茖,是崔荇的族弟,也是这清河城的城相。为人精明,很是有自己的点子,平时便在尚文侯府给崔荇出谋划策,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但是现在走到这一步了,也是没有办法。”崔茖捋了捋自己稀疏的胡子,不大却写满了精明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侯爷,这荣安郡主突然过来,未尝不是皇上授意的啊!”
崔荇转头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皇上上次的诛杀并未取到侯爷您的性命,岂会善罢甘休?说不定派这荣安郡主过来就是奉了皇命收拾咱们的!”崔茖越是说,越是觉得大事不好,瘦长的脸上写满了凝重,“侯爷,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咱们得自寻出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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