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莫名其妙地看了顾辞一眼:“伤心?我伤心什么?”
顾辞在椅子上坐下,身子一仰,喟叹一声:
氏的房间出来之后,她立刻追问:“怎么了?”
“你母亲有服食过南疆红花的迹象。”
“南疆红花?”江清月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这是什么东西?”
“既是红花,也是药物,长在南疆,长时间服用,会让人记忆衰退,慢慢痴呆。”
江清月看着顾辞的眼睛:“我母亲没吃过这个。”
阮氏在县主府的这几日,和她同食同饮,她都没事,怎么偏就阮氏吃过那个东西呢?
而且她县主府的下人,现在绝对是没有问题的,不可能有内奸。
“可是她的症状,的确是南疆红花的症状,所幸她服用量极少,并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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