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囚牛的身上,逐渐笼罩一层淡金色的囚牛之血,就如同对面数十米穿山甲祭灵的淡金色鳞片。这只纯血囚牛幼崽,就这么一步一步向着庞大于自己数十倍的穿山甲祭灵而来,一米出头囚牛幼崽,要挑战数十米开外的穿山甲祭灵?
这本是一件极其滑稽的事情,但它偏偏就发生了。而且,当它发生的时候,现场每个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有凶寇终于忍不住了,接受不了这种氛围:“老大?”
于是,他死了。当纯血囚牛幼崽踏出自己下一步的时候,刚才这个开口的凶寇便死于非命。这种事情不用大惊小怪,因为现在凶寇们所遇到的,是一个可以轻松打出十二层如意劲的一人吕布,已然不是什么囚牛幼崽。
仿佛连锁反应,一个凶寇倒下了,下一刻,数十个凶寇也跟着一同倒下,所有挡在囚牛正前方的凶寇都在瞬间死去。
凶寇首领目眦欲裂,有那么一刻,他以为自己见到了小西天那些大人物,不是普通的大人物,而是真正那种大人物。这种气质,这种身孕,根本不该出现在一只幼崽的身上,但它偏偏就出现了。所以他不敢动,不敢开口。他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扭头便走,仅仅只是因为这只囚牛还是搬血境。
到了这个时候,根本无需首领开口。这些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凶寇,也很懂不想死就让开的道理,哗啦啦如同潮水般退却。
一般祭灵,常驻一个村落,接受人类祭祀,不会轻易离开。
这头祭灵,并非这种类型,身上戾气之重,简直骇人听闻。从淡金色的鳞片上隐约可见的那一层血光,便知这头祭灵近期一定进行过血腥杀戮,连小不点都能得出这样的结论:这种吞食过其他祭灵的大家伙,最是难惹!
慑人的血气!
滔天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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