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令爱是与好友一起去山上郊游后才出现的癔症?”
“是的。”王先生点点头,目光放远,似乎在回忆。“那晚上,洁她脸色煞白,身上还有灰,一回来就平我怀里撞鬼了撞鬼了,我当时不以为意,让刘婶带她去洗澡,岂料当晚上洁就在房间里大喊大叫,我赶着去开门就看到她晕倒在地上。”
“那王先生请第一位高人是在令爱撞鬼发生后的什么时候呢?”
“也就是第四吧,洁在第三晚上就像被鬼附身一样咿咿呀呀唱着京剧,我去喊她,她竟然都不认识我,而且那举止心态,仿佛一个戏子一般,洁她最讨厌听戏曲了,所以她不可能去学习这些,我就想着,也许真的是那晚上洁招惹道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我又好好请求过让她离开洁的身体,但是她不为所动,无奈之下,我只好请高人过来降伏……后来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王先生有些疲惫的靠在沙发上。
“那她白怎么样,是只在夜晚发病吗?”展铭接着问道。
“前几白倒还好,表现都很正常,就是很嗜睡,但是自从第四请了那个和尚以后,洁现在白也咿咿呀呀的,将自己锁在门内,谁都不让进……”
听到这,展铭沉思一秒,望向灼华。
灼华明白展铭是在担心她,于是偷偷对展铭竖了个大拇指,意思自己很棒,当然也意思着他们两个饶组合很棒。
果然,这个大拇指成功的让展铭有些紧绷的情绪一松,对着灼华翻了个白眼。
“那王先生现在能带我们去看一眼吗?”展铭问道。
“当然可以。”王先生点点头,不过又面露迟疑。“只不过,洁现在的状态有些吓人,你们可以自己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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