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是姜家酒厂的继承人!”灼华猛地从座位上直起腰,双手搭在桌子上交叉,看着那个站起来的员工,咄咄逼人。“父亲在昨日便决定将酒厂交给我打理,他现在自然是和母亲在一起。”
灼华的语气虽不响亮,但是眼神中的狠劲却让那个站起来的工人忍不住身体后倾,退缩了一下,虽然此时灼华是坐着,那个工人是站着,但却感觉灼华才是站着的那个人。
那工人被灼华的气势所惊到,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心中暗骂自己果然是年纪大了,连个丫头片子都怕。这丫头片子吃过的米饭没我走过的路多,怕什么!
虽然他心里这样想,但是内心深处还是对灼华憷的慌,不由得声音也变得轻了一点。
“那,那老爷也没和我们过。”
“为何什么事都要和你们?”灼华似笑非笑看着那个工人。继续道:“怎么?父亲要做的事情还要向你们这些工人一一汇报吗?”灼华特地将工人这两个字加强了语气,暗指面前人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毕竟只是个工人而已,管的着姜父的决定吗?
“你……!”那员工自然是听懂了灼华的言下之意,似是被刺激到了一般,面红耳赤。“好,好!那我这个工人也没留在这的必要了,我这就走!”
那员工虽这样,但却迟迟不挪动脚步,似在等待什么。
灼华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心中暗叹姜父行事还是太温柔了,这些工人都是被姜父惯出来的。
但她可不惯着这些人,要走?走的越远越好,人才,哪里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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