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燕绥面露苦涩。“孩儿知错。”
“你可知秦家家法第七十八条上所写的要如何惩罚淫乱之人?”秦父接着问。
“孩儿知晓。”秦燕绥认命般的低下了头。
秦父点点头,闭上双眼,伸出手。
一旁的老奴仆立即打开一个长长的木匣,从中取出一根竹尺,递到秦父手郑
“嚯,好家伙,这包浆都给包出来了。”脑海中的系统看见那根竹尺感叹道。他这一出声,险些让灼华笑出声。
灼华仔细看了一眼,的确,竹尺表面很有光泽,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泛着光,看来的确是传了不少代了。
灼华和系统在脑海里逗着嘴儿,秦父可一点也不迟疑,拿起那竹尺,走到秦燕绥面前,啪啪啪的就打了起来。
绿涟在旁边哭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哭喊地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竹尺是抽到她身上了呢。
灼华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这场无聊的戏,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
秦父打了秦燕绥好一会儿,竹尺上都有些血迹了,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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