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角却捕捉到秦燕绥衣袖下的一片嫣红。
灼华瞳孔急缩。
这是真的将绿涟杀了？怎么会这样？
她站在原地呆愣着，秦燕绥拉着她的手笑着笑着居然哭了，身躯慢慢滑倒，跪在她面前。
“怀昭，我错了……别离开我好吗？”
灼华一脸复杂，不知道该如何处理面前的情况。
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秦燕绥竟然会为了她杀了绿涟。她只是想和离，然后和秦燕飞好好享受后半生罢了。
她在这呆愣思考的时候，秦燕飞也赶到了，猛地将疯疯癫癫的秦燕绥扯开，上下打量着灼华，担心她受到了伤害。
“嫂嫂，没事吧？”
“我……我没事。”灼华慌乱的情绪也就在刚刚那一会儿，平静完后她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刚刚杀了绿涟？”
秦燕飞面露复杂，点零头。“不知道从哪儿抽出来的匕首，捅到绿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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