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坐在棋盘前,黑子白子各执一粒,他就喜欢一个人下棋,也是一个怪人。
“你懂什么?春香楼的生意越好,我这边就会更好。”夜凌没有看她,手指轻轻的落子,一会儿白子,一会儿黑子。
“是是是,我不懂,你们这种做大买卖的就是高明,高明的令小的佩服。”唐酒酒敷衍的说着,她一边舔糖,一边坐下来。
“夜老板,你刚才说,相思树下的情是花千骨为东方彧卿埋的,而你预算这单生意价值三百万。所以,你就为了这三百万,聘请了我去为东方彧卿送真爱?”
“是啊!”回答的很轻松。
“结果,人家东方彧卿要退货,你就亏损了三百万?”唐酒酒舔了口糖,她比较有自知之名。
“没错!”回答的还是很轻松。
唐酒酒感觉不妙,越来越无法淡定丛容,大口大口的吮吸了一口糖蜜:“但你没有因此抄我鱿鱼?”
“嗯。”回答的很肯定,也很随意。
这下遭了,肯定要出大事,夜老板这么小气的一个人,害他亏损了三百万,居然没有抄她鱿鱼,而且还很淡定。想来,唐酒酒的后果一定很惨烈、很严重。
“为什么?”唐酒酒不知道夜凌为什么不抄她鱿鱼,通常遇到这种情况,夜凌应该一脚把她踹去投胎,当只猪啊!
“嗯,右手又赢了。”夜凌的兴致很高,居然左手跟右手斗棋,还那么嗨,这雅兴真是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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