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一只手摸着珠子,一只手托着盒子,坦荡地说:“是挺喜欢的。”
唐酒酒理解错了,便惊呼:“原来你们神仙也断袖!”
此言一出,吓得司命将盒子扔在了地上,他瞪着唐酒酒,怒道:“胡说。”
“怎么是我胡说,明明是你自己说的,你喜欢泪珠!”唐酒酒表示,这锅她不背。
“他是我种出来的,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你问我喜不喜欢?”司命很生气地说,唐酒酒说他断袖,显然是怀疑他的神格。
“那些孩子都是你种的,为何你对泪珠那么特别?”唐酒酒指着天上飞舞的美人,她就是不相信司命很纯洁。
司命生气地拍落唐酒酒指着天空的手,纠正道:“物以稀为贵,我种了一百颗,只有一颗是男的,我宠他还宠的没有理由吗?”
好吧,这个理由,唐酒酒表示很宠,很有道理。
她正色道:“神君,我有事儿要说。”
司命看她一脸正经,便让泪珠退下,小居里,便只有她们二人。
司命擦着唐酒酒送他的珠子,漫不经心地问:“说吧,什么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