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连珠很早就包下水天阁的雅间等侯他们,她的身边没有跟随侍女,不过在水天阁的门口却停了一顶轿子。
唐酒酒和山一推门进去,里面飘着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与这水天阁倒是符合。
顾连珠穿了一身白色的长裙,裙尾铺了一地,像孔雀开屏,美的甚是惊艳。素白缠身,没着任何点缀,却独在领口缝纫了一些白色的羽绒,空灵,安静,就像百合花仙子一样,给人留下最美的侧面。
她看向唐酒酒,一脸的倾城之色,看过来时就像秋水望穿。唐酒酒怔住,怔住是因为如此倾城之色却隐着让人心疼的神情。
或许她并不知道什么叫做情绪,只知道当时心里怪怪的。
“二位来了,请入座。”她微微一笑。
唐酒酒和师父坐了下来,彼此寒暄了几句,喝起燕国的名茶。
顾连珠坐在那儿,就像一幅仕女画,非常的安静。
她突然说:“我知道山先生在为我夫君办事,今日请二位来,明人不说暗话,我想知道,慕容家的诅咒到底是什么?”
言罢,她将一个小匣子端上桌,随后打开盒盖,里面是满满的金条,然后又将一个匣子端上来,同样打盖子。
整整两匣子的金子,比起慕容明送的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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