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停在了唐酒酒的眉心,那一刻,她就像是被冰块冻住,一动不动。看着白衣翩翩的他,似有一种千年万年的熟悉。唐酒酒想,她认识他,喉咙里的板栗也吞了下去。
他身上的气味唐酒酒记得,如果没有猜错,便是在山洞里给她接过猫腿的人吧。可是那天他不声不响的走了,今天又拿着剑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
女主被师父纵容得无法无天,那天敢摸他耳朵,今天也敢玩他的剑。唐酒酒用手指弹开他对准眉心的利剑:“你今天怎么没有戴面具?”
师父说;她永远都不知水深水浅,而且常常语无论次,或是答非所问,后来,师父给女主定义为思维跳跃活泼。
当时唐酒酒拍拍胸脯,暗道:“还好,这不是我的设定!”
现在这种情况也是思维活泼,所以让对方都不知所措。
白衣男子真美,只是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他的皮肤细腻,五官精致,眼睛就像从天上摘下来的星星镶嵌上去的,鼻梁自然是又高又挺,唇瓣自然是又薄又凉。
这时,白衣男子的身后忽然飞来一群白衣蓝领的人,每个人都带着浓浓的杀气。
志溪上前一步道:“师叔,为何不把这猫女杀了?”
唐酒酒看着志溪,心里的怨念立时涌动,上次就是中了他的阴招,险些让她死在了云海之下。今天听到他管女主喜欢的白衣男子叫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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