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酒想,师父那么聪明,他应该知道自己的意思。
总之,这伤势因他而起,他要对她负全责。
师父看着唐酒酒的手指,正儿八经地说:“你这伤口不大,我治起来没有成就感。”
唐酒酒不懂,师父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嫌弃这伤不够重,不想对她负责?
“师父,我疼。”唐酒酒委屈地说。
“反正不会死,忍忍就好了。”师父坚持不对唐酒酒负责。
“可我是被你咬得呀!”唐酒酒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师父真是太无情了。
当然,唐酒酒的武器可是撒娇卖萌。
“哦,这样吧,我干脆把它咬断,然后再帮你接上!”师父抓起唐酒酒的手,张嘴就要咬下去。
唐酒酒吓得脸色苍白,耳朵和尾巴同时跑出来。
“不!”唐酒酒炸起全身的毛,拒绝了师父的好意。劳烦他出手,唐酒酒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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