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着说:“怎么会?我可是很有职业操守的一个人。”
唐酒酒又背过身去,眉头紧皱,无论如何,她都要把镯子拔出来,要是被砍掉手的话,那以后的生活就艰难了。
她用力,再用力,手腕都磨脱了皮,伤口流了血,可是,仅管如此凶惨,还是取不下来。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比起被朵手,脱点皮又算什么。
湫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她的身后。
“还说没有偷我的东西?”湫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唐酒酒转身,惊恐的睁着眼。
湫?他发现了?
要死了,要死了!
唐酒酒直接摔倒,现在倒是死过去也好。
还好湫出手快,拉住了她,猛地把她拽到跟前。
握住了她鲜血淋淋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