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酒不敢相信,这份坚定,远比落月的沉默要真的许多。
祁元轻轻的在唐酒酒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他说:“我此生,唯一动过心的,只有你而已。”
唐酒酒的神经一崩,完蛋了,又听了不该听的情话。
她怔怔的一动不动,祁元捧着她的脸,慢慢的从眼睛吻下来,最后落在唇上。
唐酒酒竟然连反抗的基本动作都没有做?这种时候,一定要毒发的,一定一定会的。
该死的祁元,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她一个中毒的女子,这样真的有节操吗?
唇瓣被他的时候,唐酒酒莫名的哼了一声,这一声哼,是想着祁元碰过的女人无数,嘴巴应该很脏吧。
祁元知道她在想什么,看着她皱起的眉头,便说:“我从来不吻别的女人。”
唐酒酒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张放大的脸,合着,这祁元是想告诉自己,他是一个上半身很干净,很脏的人,所以,他在用最干净的地方和自己谈恋爱?
他的吻比之前更加细腻温柔,每一次深入口中,都能挑起一种情动的,唐酒酒现在是毒发的普通过程,所以才会无法自拔,如果换作平时,她早就抽祁元两个耳光了。
因为有毒,所以才会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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