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带着其她宫女离开。
唐酒酒一个人脱着衣服,哼着小歌,慢慢走到又宽又大的浴池。
唐酒酒的身上脱的只剩一件白纱,有点透明,有点,她正准备再脱的时候。一句突如其来的话差点要把唐酒酒咽死!
“你再脱,我就叫人了。”
唐酒酒的最后一层纱只脱到了肩膀处就停住。
谁,谁在说话?
只见水雾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靠在浴池的边上,慵懒的闭着眼睛,池中的水位正好淹到他的位置,氤氲的水气中,露出一片洁白的肌肤令人想入非非。
雾草,这不是夜凌吗!怎么每次出场都这么惊艳(惊耸)
唐酒酒立马将衣服提到脖子上,双手护在胸前,紧张道:“要叫人,那也是我叫!”
夜凌刚才的话分明就是在侮辱她的性别,明明该大叫的人是她才对,他跑到人家的浴池里,居然说的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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