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连城坐在床边,看着屋里的花,突然惊叹:“北国的春天到了吗?”
自从楚国一别,他就忘了春天是什么样子。看到这些花草蝴蝶,他就想起了许多往事。
唐酒酒额头上的血慢慢被止住,刘连城已经分吩太医过来诊治。
凡是来到唐酒酒寝殿的人都被屋里的惊艳了眼球,她是如何做到的?可以把春天留在冰天雪地里。
太医查看过唐酒酒的伤口,伤口不深,并不无大碍,几个时辰就会醒来。
刘连城把他们遣散,屋里只有他和唐酒酒。
或许,这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注目,勾起了他的兴趣。
夜幕降临,唐酒酒也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睛,她便看见站在花丛中发呆的刘连城。
“太子?”唐酒酒坐了起来,她揉着双眼,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刘连城回头看着她,苍白的脸,水汪汪的眼,额头上绑着一块白色的纱布,如此看来,倒有几份憔悴的柔弱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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