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微微一松。
唐酒酒的身体又往下倾落了一点点,要不是身体的柔性好,腰肢恐怕早断了。
“杨连亭,你是不是疯了?我可是教主亲封的执事!”唐酒酒紧抓着杨连亭的手臂,身怕摔下去。
“执事又如何?我杨连亭排除异己的时候,不知沾了多少教众的血。”
“死性不改!看来,我没有把信交给你是对的,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去死!”唐酒酒咬牙切齿,杨连亭真是太可恶了,她本来还想帮他的,没想到,他这么反复无常,心狠手辣
“是吗?凭你?凭一封信?哈哈哈。”杨连亭大笑起来,他在嘲笑唐酒酒的天真,这么多年,他在日月神教建立了自己的根基,岂是一封信,或是几个长老的弹劾能够动摇的。
“看来,你还不太了解我杨连亭是个什么样的人!”杨连亭笑着,手掌用力拍在唐酒酒的胸口上。
唐酒酒瞪着眼睛,惊恐,不可思议!
胸口忽然很疼,双臂也渐渐失去了力气,手指再也抓不住杨连亭的衣袍,无可奈何,又不甘心的从城楼上跌下去。
揣在衣袖里的所有信件都在那一瞬间飞出来,飘得满空都是。
唐酒酒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杨连亭谋杀,而且没有完成任务就要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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