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连亭,我体会到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还有现在的生不如死。”唐酒酒抓着被褥,她很想大哭,又怕杨连亭叫她以后连眼泪都流不出,她怕,所以她发抖。
杨连亭看着唐酒酒,在她眼里,他看不到任何的,而是绝望,这让杨连亭很郁闷,为什么会有女人不领情,为什么会有女人对他不动心?
“唐酒酒,你对我,难道没有一点非份之想?”杨连亭问。
唐酒酒差点,杨连亭是不是太自恋了,自己是,就以为天下的马都想跟他啊!
呸,还非份之想,他怎么有脸说出口啊!
唐酒酒埋下头,现在头好痛,一想到回答杨连亭的问题就头痛,太伤脑细胞了。
她想了想,说:“大总管,你在日月神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女人没有。似乎,也从来不缺女,可你为什么,偏偏要如此对我?”
唐酒酒抬起头,直视杨连亭,她说:“我现在怕你,怕到连真话都不敢说,非份之想,自然是一点都没有。”
“这不可能!”杨连亭有些失控,声音比较大。
唐酒酒颤抖着手臂,总感觉自己又该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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