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老终于是笑了出来，这一笑，让小明又感觉到陈老似乎在笑自己，不过他没有打断陈老笑，反而看着陈老。
“呵呵，好，好吧……”陈老反而被小明这目光盯得不好意思笑了，然后他直接就摊了摊手，道：“我没有办法，我不知道……”
“什么？”小明忍不住叫了起来：“陈老，您不知道，那你笑什么？”
小明想不到陈老笑了半天，竟然给他这样一个答案，他一时间只觉得有些生气，竟然不觉对陈老有些质问的语气。
然后说完，陈老脸上的笑容一滞。
“啊，陈老，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应该对你……”
接着话音刚落，小明就有些后悔，然后看陈老的脸色，小明就连忙不住的抱歉，心底立即生出愧疚。
刚刚他是干什么了？竟然还质问陈老了，陈老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师父，自己的长辈，小明一下子只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冲动和走火入魔了，脸色一片自责。
“额……这，没事，没事……”好在陈老根本不介意，他知道小明这是有些紧张准考证，同时少男的心可能又是第一次如此慌乱，才会无心冒犯，陈老连忙摆手道：“没事，小明，不用自责，我刚刚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小明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继续问道：“那，陈老，你刚刚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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