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可以活的。
可他们却选择了一条所有人都知道的死路。
他们的血是为君子阁所流。
他这个当夫子该流的血,如今全都被他们所代劳了。
也是他们告诉天下,告诉世人,君子阁非是懦弱之辈,不全是贪生怕死之徒。
“本该是我的啊!”
夫子按着面前的木质护栏,手指不自觉用力,护栏上浮现出了一排指印。
“夫子不必介怀,文仁离去之前便跟我说过,他不怪夫子。”
一个身形儒雅,气质成熟稳重的老帅哥默默走到夫子身边,文仁是陈洱的字,还是夫子所赐。
“夫子的苦心我们都懂。”
“那江平着实厉害,竟能躲开我们的眼线,在短短时间内调动如此多的力量将我们君子阁围了个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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