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是乱世!”
“我可以实话告诉夫子,今日的行动,我并未向赵皇报备过,纯属我江某人的个人行动。
但无论我做什么,事后他都会阻拦住身外的一切压力。
这是我同他的约定。
你所说的那些后果吓不住我,也无法让我更改决定。
我现在还能与夫子在这里说话,完全是看在许小夫子当日之情,看在君子阁门下弟子素来清白做人的品格之上。
但若是夫子不从,君子阁不从。
江某人的刀,也不是没杀过好人。”
长长的一番话落下,夫子不禁陷入沉默。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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