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等到日后后悔,还不如现在殊死一搏,留个好名声。”
江平呵呵一笑,十分自信道:
“这个问题,江某早有考虑,夫子大可不必担心。
不过有一句话江某还得说在前头,若是君子阁投了朝廷,从今往后,君子阁这个名字以后大概率是没机会出现了。
如此,夫子可愿意?”
夫子眼中露出一丝哀伤道:
“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的道理老夫还是明白的。
只有那些学生还在,只要他们还记得自己曾是君子阁的弟子,那么君子阁便永远还在。
一个名号,算不得什么。”
这一句话说出,夫子的神情好似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他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君子阁,但到了最后,却连君子阁这个名号都不一定能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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