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竟然还对我念念不忘,随便两句话,你就乖乖上了勾。
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那么蠢?”
“不,不是……”
陈苍生不住摇头,声音越来越低,生机也缓缓流逝,直至他再无一丝生息。
即便是死,他也是沉浸在自我的世界中。
那些被他伤害的师兄弟,那些无辜,他连一句对不起都不曾留下。
陈苍生死了。
死的一点都不悲壮?一点都不伟大。
就同女人说的一样?他只是个可怜虫。
“奴家暖暖,阴癸一脉左护法?见过江监察。”
女人红唇轻启?皓齿如玉,无暇的脸蛋上写满了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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