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成这副球样还有个屁的战绩,一看就是黑料爆出来的那样,买的战绩。
唯独南宫玄奇越发觉得这事不对劲起来,不过不管江平要搞什么幺蛾子,这时候他都拦不住了,只得暗暗对谢沧泉传音道:
“沧泉啊,以后江平那边,你能不要联系就别联系了。”
“啊?”
谢沧泉惊诧抬头看向太师祖。
南宫玄奇脸色极为慎重地点点头。
你没听错,就是这样。
南岳剑宗就剩你一个独苗苗了,好不容易长成现在这样子,千万别再长歪了。
另一边,七夜挟持着江平已经后退了数十米,在雪地上留下一个或深或浅的脚印。
但他们很快就被剑宗大宗师拦住。
“江小友,此事实乃意外,今日你被这魔子擒住,当属不幸。但魔子狡猾,绝不可放,你尽可放心,我们会帮你报仇的,就安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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