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箫?”
江平觉得自己遭受到了诱惑,于是他果断道:
“好啊,给我来段刺激的。”
绿珠没看见江平面具下突然淫荡的嘴角,还很正经地把洞箫竖在嘴边。
她气息一动,激昂的箫声就戛然而起,化作金戈铁马,环绕在整个练功场中。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绿珠才放下洞箫,吐出一口浊气道:
“献丑了。”
“好听,真好听。”
江平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夸赞。
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可以学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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